墨老三气得双目通红,“不对!账不是这么算的,墨皓伤了江大少是无心之失,可你打断墨皓的腿却是故意伤人!我们可以赔偿江大少的医药费,但是你墨寒必须要跟我们上公堂!”
即便是上公堂,墨寒自然也是不怕。
而墨老三也是一口咬死了,“还有江俊才,若江夫人不愿意善了,那也请他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县公堂!”
墨老三给黄亭长一使眼色,黄亭长便明白了,他们三人干脆动手,想要强拉墨寒和江俊才去县里公堂。
胡氏见此勃然大怒“放肆!敢在我江家撒野,真以为老爷不在了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不是讲理讲不过,便干脆要动粗了?可论动粗,场上还没人比得过墨寒。
墨老三向墨寒伸出了手,她嘴角噙着冷笑,一个擒拿手抓住了墨老三的手腕,猛地一拧!
“喀——”一声清脆的响声!
墨老三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
他的额角冷汗涔涔。定睛一看,墨老三的手腕已经被拧得变了形,那角度诡异可怖。骨裂的疼痛一阵阵袭来,险些让墨老三昏厥过去!
而墨老三的惨叫,也警醒了黄亭长。毕竟墨老三前车之鉴,他也在犹豫着是否还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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