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那枚小丁时,显然是浸泡巨毒的,颜色是乌黑。
岩路把小丁拿在手里瞧了瞧,冷笑了一声。
“有人要灭口啊,”那我岩路更要说了,“十九年前我们两家争夺的是漂亮一些的那个女子,可是这一代的达洛家就只有一个女儿,为了一口气,我们是志在必得!”
“放屁,你怎么信口雌黄,随意挑起夜郎国国王和我们辰州王之间的不信任啊!”达洛桑巴早就发怒了,站在人群后边指着岩路大骂,“在我们夜郎,挑唆贵族间相互怀疑的做法是要灭族的,何况你拿我们夜郎王子当成什么人了,随便就会‘知难而退’,让你们越国‘自在必得’吗?”
“你他妈是谁呀,夜郎的法律能管得了越国人?我就说了,怎么样?”岩路暴跳如雷,“给你说吧,我们越国小王子的武功已经与我不相上下了,夜郎人有本事赢了我,当然可以去;要是赢不了我,还有必要去辰州吗?说不定辰州王达洛冷雪和他儿子达洛冰心正准备好了什么阴谋等着夜郎王子呢!”
“你以为几句话就让我们王子退缩了呀,我们夜郎人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达洛桑巴拔出身上的圆月弯刀,挤进来要与岩路较量,却被蒙多懿德喝住了。
“让我问了几句话,你再与岩将军争一个胜负不迟。”说罢了,蒙多王子便向前,向岩路拱手,“蒙多懿德见过岩路将军。”
“你就是夜郎王子蒙多懿德?果然是一表人才,从外貌上要争得达洛家小姐芳心,我们家王子一定不是对手;不过就骨骼来看,贵王子显得过于单薄。”岩路说,“我还是那句话,要前往辰州,必须让你们的人先赢了我岩路了再说!”
“哦,”诺苏梅朵挤上前去,“岩将军这种正大光明的做法做晚辈的非常佩服,但你们不该在路上扮成僵尸,在客店派出飞头袭击我们王子啊!”
“什么?”岩路现出很吃惊的样子,“越国与夜郎世代交好,相互之间争的无非就是一口气,绝不会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们越王要那么做,也不会派我深入夜郎拦住王子,告知你们真相了。如果真有你说的事,那一定是另有其人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