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道士回头往那边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光光滑滑的,一个年轻的妇女正弯着腰做自己的事情,两只白藕一般的腿插在流水里,影子在水中伸伸缩缩。

        那女子一边洗衣,一边却又不时抬头,往下游那边的沙丘看上一眼。

        “这里的女子和缅国一样,不用裹脚的哟!”斜眼道士说了一声,就顺着妇女的目光往不远处的下游望去。

        那里,河流拐了好大一个弯,一大片细细软软的河沙平铺在河湾里。两个小孩光着脚板在上面跑着,喊着。

        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架用高粱杆和笋叶做成的风车。孩子跑得越块,那风车也就呼呼地转动得越急。

        两个小孩一会儿跑到岸上,一会儿跑进能够淹没他们腿肚子的浅水里。风车转出呼呼的响声,他们口里也一边在“呜呜,呜呜”地叫个不停。

        清水江清清地往下流,几个人骑马静静地站在岸上,那段被他们马蹄弄浑的地方也渐渐变得清澈了。

        “那一对孩子不过四五岁吧?是不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啊?”斜眼道士看了一下达洛冷雪,“哦,不,我想问的是,他们是不是一对龙凤胎?”

        “可不是吗?”身毒来的大耳僧人笑了笑,“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什么?”达洛冷雪有些兴奋了,“哦,还真是,怎么今天一出门就遇到喜事啊!”

        “的确是喜事!”缅国来的斜眼道士接着说,“上天赐予的机会不及时抓取,过了这个村就不会有这个店了,事不宜迟啊,等着他们满了七岁,黄花菜也就变凉了!”

        “那,道长要教我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才好啊!”达洛冷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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