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祭酒虽惊而不乱,狼狈之余,还不忘记整理身上的儒袍,拂去上面的冰屑,显得一丝不苟,摆出一副天下大儒的气度。

        他脸色平静,淡淡道“李清浅,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苍山祭酒,你可真是个老狐狸啊,所有人都被你骗过去了。”李清浅冷笑一声。

        “我本只打算骗国师一个,哪知道你们会参与进来?”苍山祭酒不以为意,“另外我要纠正一下你的说法,这不叫老狐狸,这叫大智慧!”

        “正所谓见者有份,把真正的一剪梅拿出来,与我们分享一下,应该不过分吧?”李清浅道。

        “这是我独自得到的画作,为什么要与你们分享?”苍山祭酒嗤笑一声。

        “你自称为当世大儒,该不会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吧?”李清浅讥讽一句。

        “气度不是对你这种江湖莽夫的,我不屑与尔等为伍!”苍山祭酒负手而立,显出几分傲气来。

        苍山祭酒虽然修为达到宗师,但却并不认为自己是江湖中人,始终觉得自己是一名文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清浅狞笑一声。

        “归根究底,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苍山祭酒倒也不惧,刚才谈话之余,已是理顺了体内的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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