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农院的里屋亮起了灯,有“酷嗤酷嗤”的脚步声响起,渐渐近了。灯火的光亮亦是随之移动,来到了院门前。
从地上摇曳的光亮可以看出,是屋子的主人举着蜡烛出来察看了。
……
虽然已是临近夏至,可夜晚的冷风还是吹得人一阵激灵。
李秀兰肩上披着一件袄子,手里捧着照明的蜡烛缓缓从里屋走了出来,黑色而巨大的影子在她身后长长的拖着,凭白生出了几分诡异感。
她现在有些恼火,不,是十分恼火。
现在已经快亥时了,居然还有人跑来敲她一个寡妇的门。这要是被父母或者村里其他人看到了,岂非黄泥掉进了裤裆里——洗都洗不清了?
不知道避嫌的吗?
一想到这里李秀兰便愈发生气,步子都快了许多。
来到屋门前,她举起烛火默默等待着,等待着敲门之人报出姓名和来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