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位看起来很端庄有气质的夫人,就知道这位夫人出身不俗,估计是位很有钱的夫人。女保洁最怕的就是这些高贵的夫人了,一不小心得罪了她们,如果她们较真儿,那真是一件麻烦事情。还好这位夫人说话很客气,似乎没有追究她责任的意思。

        越是这样,女保洁越是觉得不好意思,自己今天怎么回事,居然举着拖把,也不知道小心一点,看这位夫人的裙子也不是几百块就能买到的那种。自己把裙子弄脏了,她这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工资,还要养活一大家子,这可怎么赔呀?

        习夫人今天穿的一条白色的套裙,裙摆刚刚到小腿的位置的样子。这下被拖把一扫,虽然她反应挺快,见到不对立马侧身闪开了,可还是被弄到了一些拖把上的污渍。

        真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但习夫人还没小气到和一个保洁计较的份儿上。看着四十多岁的保洁饱经沧桑的一张脸,很明显,这个大姐是被生活折磨着的那种人,让她赔一条裙子的钱习夫人做不出来这种事,即便是只让她赔一次干洗的钱,可能也是大姐几天的工资吧。既然不忍心,那么习夫人索性大度些,让保洁心里不至于那么大的压力。

        保洁再三确认习夫人是真的不计较,也不会对她上级领导追问责任,这才千恩万谢的走出了洗手间。从这里习夫人便可看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这个保洁并非那种不知感恩的人,从她的眼神里面,习夫人感觉道了保洁对她真心实意的感谢。

        保洁是无事了,放心的走了,可习夫人看着自己裙子上面的污渍,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别的颜色还好,白色弄到脏东西是最明显的,这不,她裙子上面的污迹在白色裙子的印衬下,显得更加明显了。这样的情况,不处理是不行了,想到洗手间的拖把,该有多脏,让一向特别爱干净的习夫人有些头疼,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才是最好的?

        大厅倒是有儿子的助理,也是自己的晚辈沈腾在,可这里是女士洗手间,让沈腾去买一套衣服吧,也不现实,自己洗洗将就穿吧,可夏天的衣服不比冬天,夏天的衣服布料都比较薄比较透气,简单来说就是一旦用水把脏的地方洗了,那么会打湿很大一片的那种。

        可不处理吧,这块污迹未免也太显眼了!

        “请问,您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就在习夫人左右为难,不知道从何下手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习夫人这才想起这里是医院的洗手间,除了她,还有别的人可能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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