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摇了摇头，指了指房间中的一个花瓶，“不，你们看，那花瓶如何？”
花瓶高大精致，镶金镀银，瓶身上绘着五彩缤纷的牡丹，雍容华贵。
“好看。”众人齐赞。
夜修唇角翘起，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花瓶旁边。
“现在的凤神族就像是这个花瓶一样，高大精美，而又——”
夜修将花瓶拂倒在地，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原本完美无缺的花瓶碎成了瓷片。
“脆弱。”
众人相互一视，均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兴奋。
夜修碧眸微不可察地向上一扫。
“凤神族不足为惧，至于凤绛天，哼这老匹夫也是时候该让位了，狄仁，铭凤王那里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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