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狄眉角一抽,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婚约就是所谓的世家大族的小姐?
明白筠琢磨着问天之时的灵气波动应当除了明家人,别人认不出,便当机立断取了当年的事做筏子,满脸怒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无人开口,她又下了一重剂“罢了,你们看不起我,我今日离开便是!”
就算连城家真的受够了明白筠,论理也不会大半夜让明白筠离开。她此时说这话,仿佛做足了姿态要离开,但实则不想走,只是逼迫连城狄给她一个交代,而眼下的交代无非就是这婚约成不成。连城狄哪会为了一个做尽幺蛾子的人把连煦贴出去?当下便要和稀泥
“胡闹!你父母将你托付与我,我岂能忘恩负义让你受委屈?!”连城狄颠倒黑白,将婚约说成长辈的托付,“旭儿,还不过来道歉!”
连煦黑着脸,慢慢走过来,敷衍地抬了一下手“抱歉。”
明白筠的目光从他身上荡过,飘乎乎地又不知荡到哪里去。连煦的脸色更是黑了几分,仿佛方才的雾气全在他脸上聚集,比平日里更加冷冽。
连城狄缓和了语气“好了,旭儿你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连煦唇角微微上翘,仿佛积压了许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冲出重围,在他脸上微微泄出半丝怨怼。半是讽刺半是不屑“父亲不知道?可不就是当年一事?”
连城狄周身的气息有那么一瞬动荡,下一瞬马上又变成了原来的稳重。他低垂头,有几分怅然,使他有了几分普通人家父亲的样子。
“唉!此事……你也知道我的为难之处,天夏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岂能……可是我对你又心怀愧疚,这才一意孤行早早将你送去无名山修行,你回来我也处处看着,不让她与你见面……”
若是明白筠不曾见过那狱中的人,她也许以为连煦说的不过是后院的龃龉罢了,可是她见过,不免对连煦生了几分同情。今日戳及他的痛处,虽说是为了两人解围,可到底只是为了她自己。包括说什么今日离开,也是为了让连城狄对她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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