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事情讲完。”连煦打断了明白筠的答应,明白筠立马闭上嘴,心知凡是要谋定而后动,她总是太善良,不像连煦,唉!
“好。”玉城冷静下来,“辛子宽有偷偷模仿安令,后来风镜被打伤——他本来就有旧疾,沈莹母女实在太可恶!沈莹表示要他的经脉,使他永远不能修炼!而辛子宽居然这时候找上安令要那本典籍,来换回风镜!安令如何不答应?辛子宽得了那典籍后竟还以风镜救命恩人自居,还强行使万木逆势而生,搏了个美名!”
连煦皱眉,他原以为连城狄够令人恶心,原来像辛子宽这般道貌岸人还自以为君子的人最令人厌恶。早知道他就不拦着明白筠答应此事,早早去了结了那披着人皮的畜生!
“你别这样面目狰狞,反正您是窥见,我会算命,那辛子宽不可能跑得掉。”连煦瞥了眼明白筠,倒真的心中平静下来。先前明白筠说到神谕一事时,早已做好有这种人的事,如今确实不必太过愤怒——毕竟为民除害才是正事。
“后来我听闻风镜旧疾复发,安令大怒杀上净思居,就是辛子宽住的地方,当着院长的面废了沈莹的修为,断了辛子宽一只胳膊。然后烟雨、天火将风镜转移走……安令,却不知去了哪里。沈莹身世和辛子宽为人,也都是她爆出来的。”
“你们就没有怀疑真假?”
“她怎么突然那么厉害?”
明白筠和连煦两人同时问道。玉城怔了怔,才开口“师兄的问题,据说与风镜的旧疾也是有关的,具体我就不清楚了。师姐的问题……是因为安令直接将赵山菱定在追溯石上,将她的记忆呈现于整片岛上天空,那是我们才知道……”
另一人接口“我们有些不信,冲过去一看究竟,却见辛子宽恼羞成怒要杀安令,后来被断了一臂后,刚好看到赵山菱与院长商议要把沈莹说成是辛子宽的孩子,于是怒骂赵山菱‘贱人’,将哭诉经脉被废的沈莹一掌大飞——因而沈莹怕是再也好不了了,但可能,会变本加厉把天赋好的少年作为自己炉鼎。”
“不过她可能汲取对方经脉天赋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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