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连他也忘了吧?”房遗爱将头从旁桌凑了过了,悄声问道。

        房遗玉翻了个白眼,不屑道“他是谁啊?我凭什么要记得他?”

        “还真不记得了?”房遗爱伸手挠挠左脸,心中奇的很,但嘴上还是回声解释道“他正是陛下的弟弟,韩王李元嘉,曾是同你有过婚约的。”

        房遗玉闻言恍然大悟,难怪先前那花痴为韩王要生要死,单以颜值而论,这韩王李元嘉的确是有这个资本。

        “韩王叔!”一个眉目含情,清丽柔美的女子缓缓走至韩王李元嘉的近前,莺声轻启道“听父亲说韩王叔昨日染了风寒,娉婷得知后心里惦记,难受的紧。”

        “贱人!”房遗爱在一旁悄声说道,听语气是酸得很。

        “这丫头是谁?怎么有种没来由的厌恶?”房遗玉的眉头紧锁,心里有股难明的滋味。

        她并非为韩王吃醋,只是打心眼里跟这女子不对付,不知是何缘由。

        “她是齐国公长孙辅机的长女,长孙娉婷。其姑母乃是长孙皇后,连带着她也甚得陛下喜爱。你未解除婚约前,她便对韩王心心念念,如今更是成了韩王妃的最大热门!”房遗爱表情气愤,自是心中为妹妹打抱不平。

        但韩王李元嘉却并未同长孙娉婷多言,只是微笑着应了一句,便坐在了一处稍微靠前的位置,倒是离房遗玉不远。

        对于长孙娉婷来说,这一句便已令她欣喜不已,如斗胜的公鸡般,得意的瞥了房遗玉一眼,适才回到她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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