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儿原本是仰头瞧着窗外的光景,虽说她未读过几本书,未写过多少字,但基本的审美能力她还是有的,对于房遗玉那神乎其技的狂草,她是真不屑去看。

        然而抽冷子间不经意的一瞄,她那一双未长开的小杏眼,就再也离不开桌案了。

        房遗玉一手毛笔字写的是相当气派,这倒是跟她后世父亲的职业有关。

        虽说房父高不成低不就,但好歹也是房家当地有名的书法家,平日里也正是凭借教授书法所得,用以养家糊口。

        因房父只有房悠悠这一个女儿,所以自幼强迫她学习书法,起初她亦是不愿,但自从她爱上历史,也就爱屋及乌,对书法的兴趣也骤增不少。

        其后十余年,她时常对着颜真卿、柳公权二人的楷书拓本修习书法,一手书法尽得颜筋柳骨两大名家精髓,其后更是将二人精髓相融,自成房体。

        “这字真是大小姐写的?”湘儿忍不住惊呼起来。

        “怎么样?”房遗玉得意一笑,她对于自己的书法造诣还是蛮自豪的。

        湘儿满脸崇拜之色,对着房遗玉上下打量,心道“大小姐那一摔不但将脾气秉性摔的同过去判若两人,连字迹竟也摔的好看许多!”

        她那眼神自是将房遗玉看得有些忘乎所以,久违的虚荣心如今算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见湘儿的可爱模样并不输李月婉多少,房遗玉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出言赞美道“这小丫头,长得还真可人!”

        小丫头突遭袭击,难免惊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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