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五个字房遗玉存心要让萧团难堪,给她个教训,适才用心去写。正所谓慢工出细活,此番不但写出了她本身的最高水准,更是写出了后世楷书精髓中的精髓。

        也正是因此,孔颖达起先也只认为房遗玉的字写的不错,但如今却是激动到了一个如痴如狂的地步。

        “此生得阅这等书法,老夫无憾了,无憾了。”孔颖达沉醉其中难以自拔,过了良久才堪堪回过神来,而后小心翼翼的将手中墨宝平铺桌面。

        “冲远拜见先生,在下日后愿侍奉先生身侧,只求习得先生皮毛。”

        这老头儿竟然弯下老腰,对着房遗玉鞠躬作揖,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似是要打算拜房遗玉为师,修习书法。

        见状,不但房遗玉傻了,学馆内的皇亲子弟们也全傻了。

        孔颖达乃是唐朝儒家典范,年近古稀竟会想拜房遗玉这么一个及笄之年的小丫头为师?况且她还是一个臭名昭著的问题少女!

        他们二人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相距鸿沟之广之深,难以填平。

        但孔颖达这一拜师礼行的可是毫不掺假,真情实意。

        房遗玉自也是被他吓得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将他扶起,而后恭敬道“先生折煞学生了,您贵为我朝大儒,这般大礼可是使不得。”

        孔颖达说的倒是好听,可他也不想想,以他那年近古稀的身子骨,日后谁侍奉谁,他心里没数吗?房遗玉可不想再多个活爹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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