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房遗玉摆手拒绝,于一楼处,随便寻了个空桌坐下。

        楼层越往上虽越清净,也更加符合她那女大家的身份,但那群附庸风雅之人所待之处,却并不招她待见。

        相较之下,反而一楼这种尽显人生百态,且能从各类人物这听闻天下奇事,对房遗玉来说,才是别有一番滋味。

        点了壶清淡的梅子酒,房遗玉又令天香楼的小厮为她配上几道招牌好菜,于此听闻邻座众人口中的趣闻,心情舒畅快哉。

        无论是异域商人或是唐境内的贩夫走卒,大多是在赞叹唐国的富足昌盛,但偶尔也有例外。

        那是一位乡绅打扮的中年男子,操着蜀中口音道“我唐国虽是富足,政策也有利百姓,然世家行事实在无法无天,地方官府又与其狼狈为奸,相互勾结,着实令人心寒。”

        “在下于巴蜀就遇到件令人掀桌的窝心事。应国公乃是我唐国的开国元勋,是为高祖皇帝最亲信的大臣之一,家中一妻一妾,妻相里氏生二子,妾杨氏诞三女,共子女五人。”

        “去年应国公亡故,家中财帛尽皆由武元庆、武元爽二子继承。那两个天杀的狗东西,勾结官府,罔顾亲情,凌虐欺辱应国公留下的一妾三女,委实闻者心痛,可恨至极。”

        大唐年间言论自由,寻常百姓可随意探讨国事,不会随意给人治罪。

        也正因此,这巴蜀人才不畏惧,唾沫星子飞喷,言语中尽是打抱不平之意,而天香楼里的众食客闻言自也义愤填膺,纷纷替那母女四人心忧。

        大唐虽富足昌盛,但人类历史尽皆如此,无论什么时代也做不到海晏河清,再说又是那种天高皇帝远的地界,有些事并非是谁都能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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