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玉闻言颔首承认,旋即将马蹄铁一事,告知了房玄龄。
房玄龄闭目养神,思索片刻“玉儿这些别出心裁的想法,虽说令人难以琢磨,但也确实功在千秋,利我大唐,为父对此很是快慰,可是——”
房玄龄的脸色逐渐露出忧心之色“先前陛下将玉儿留宿宫中,为父以为陛下另有想法,便没在意。然而如今陛下却将当年伴他征战沙场的太阿剑赏赐于你,这般恩宠足见陛下乃是对你器重,并无他想。如此一来,这情况反倒是变得复杂了!”
“父亲是在忧心女儿招人嫉恨?”房遗玉明白了房玄龄话里话外的含义。
房玄龄颔首低吟道“为父贵为大唐首相,深受圣恩荣宠,于朝中已然遭旁人眼红,玉儿身为女流,若是入宫做个嫔妃,倒也无碍。然而如今你功盖男儿,只怕日后有人会对玉儿不利。”
房玄龄高居相位七载有余,对天下大势看得异常通透,如今朝堂看似祥和一团,实测却是暗潮汹涌。
尤以太子之争为烈,要知唐太宗年不过三十,正值年富力壮,至少还能在位三四十载。而太子李高明无德无能,不尊中原教化,反好异邦文明,以盗窃为乐且不说,其私人生活更是混乱无比。
在日后那漫长的三四十载中,没人敢保证不会发生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房玄龄虽不能肯定有朝一日唐太宗会动废太子的念头,但以他对天下大势的把控来看,此担忧也不无道理。
但凡李高明日后有了触犯唐太宗底线的行为,一场足以席卷朝堂上下的政治风暴,将自然而然。
房遗玉若是为妃,那纵她再有才能,也不会有人拉拢。但以唐太宗目前的行为来看,他八成是想将房遗玉培养成一位女将,一位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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