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辅机轻缓的说着,面色神情并无波动,似乎在说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陛下是位明君,无论是谁,无论男女,但凡是有能力之人,但凡是能为我大唐贡献力量者,他皆会重用。”

        “所以你也怪不得陛下偏颇,要怨就怨你自己不如房遗玉吧!”

        不如房遗玉?

        长孙娉婷听闻此言,猛地站起,将旁侧茶盏摔得稀碎,神情扭曲,心情极不平静。

        “我不如房遗玉?这不可能,我怎么会不如她?”长孙娉婷撕心裂肺的吼叫着,尽失平日高贵典雅之姿。

        自幼时起,那房遗玉只是个被她随意践踏的蠢女人,若想让她承认自己不如房遗玉,那是绝然不可能的。

        “单凭此处,你便不如她!”长孙辅机面对长孙娉婷的失态,暗中微微一叹,表情却未曾有过变化。

        “遇事不如她冷静,行事不如她果敢,更没有她那身与寻常女流截然不同的本领。”长孙辅机想起了他同房遗玉在太医署的初次见面。

        面对唐太宗时的沉着冷静,面对魏征责难而奋起回击,房遗玉所表现出的状态,根本不像是一个及笄之年的少女。

        房遗玉那时展现出来的机敏,即便强如魏征,也被她驳斥的无言以对。

        自那时起,长孙辅机就将房遗玉放在了心中的某个位置,因为他明白,房遗玉的出现极有可能会使他的政治生涯出现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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