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最后的机会都被房遗玉亲手摧毁,那长孙娉婷又怎会不对房遗玉恨之入骨?只是这其中缘由房遗玉是无从得知了。

        当唐太宗一走,立政殿耳室里的氛围登时热闹了数分。

        这群贵胄子弟大多出自世家门阀,谨守长幼尊卑,先前唐太宗在的时候,他们更像是温顺的小白兔,可当唐太宗这一走,憋了半天的他们,差点没将顶棚掀了。

        尤以程怀政那憨货为首,他似因投壶输得心有怨气,便大声叫嚷着,要跟房遗玉这一介女流拼酒,没羞没臊,甚至还摆出一副不将房遗玉灌倒,绝不肯善罢甘休的神态。

        房遗玉自然不想同这粗人喝酒,找了一大堆借口推诿拒绝。

        然而程怀政这憨货记吃不记打,见房遗玉百般推诿,以为她不胜酒力,当下虎目一转,大声嚷道“房家丫头,你到底喝不喝?你若是怕了,那今日便算你输,俺小程欠你的银饼也就不还了,但你若能拼酒胜我,那先前欠你的银饼,俺小程双倍奉还!”

        房遗玉轻叹摇头“我不和你拼酒是怕你出丑啊!程家兄长既然一再相逼,那妹子也只得应下了!”

        意料之中,房遗玉又赚了四千三百两。

        看着躺在地上宛若死牛的程怀政,房遗玉仍是那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样,并没什么醉酒之觉。

        倒非房遗玉酒量惊人,纵然大唐的白酒度数极低,甚至不如后世啤酒,可若几大坛子灌下去,是个人都得懵。

        坦率讲,其实房遗玉刚刚作弊了,边喝边凭借内力将酒精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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