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高宗的永徽之治或是武曌的贞观遗风,甚至是唐玄宗的开元之治,虽说于史上皆堪称盛世,可谁又能同唐太宗的贞观盛世相比?谁能使万国臣服?

        吐蕃在唐太宗存世之际,乖巧的像只白兔,可待唐太宗驾崩,吐蕃未过多久便探出了尖锐的獠牙。

        想到此处,房遗玉的俏脸上挂起了自信的神情,如今已将唐太宗的意图摸清,便如医者寻到了病人的症结,再之后只需药到病除即可。

        房遗玉换了身紧身的乌衣,于街面处迅猛狂奔,虽然她已经摸清了唐太宗的意图,心中也有了对策,但这对策毕竟也只是对策,并非有十成十的把握将其说服。

        如今房遗玉还需寻些证据,以此为她的论点增加说服力。

        黑夜正是她这位女贼的主场,盗圣之名沉寂已久,如今也到了该让它响彻大唐的时候了。

        当然,房遗玉此番并非是要对那些外国大族下手,而是要对付这‘松子干部’的属下。

        房遗玉来到大唐用以接待外宾的鸿胪寺,溜至侧门后见四下无人,又抬头看了眼高度少说两丈的砖墙,轻蔑一笑。

        只见她右脚轻踏,矫健身姿拔地而起,腾空数丈,当她确定此处未有侍卫防守,轻踏墙尖借力,化作一团黑影,扎进了鸿胪寺侧院当中。

        因此处属于异邦外宾的歇息之所,为避免邦国纷争,故而戒备森严,巡逻的侍卫随处可见。

        时至子夜,天幕昏暗,将鸿胪寺包裹于漆黑之中,唯有个别几处院落,仍有烛光渗出,也不知是何人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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