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也并未将他如何,侄女一介女流,忧心打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便拾了块青砖,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谁知他那么不经拍,直接就晕了。”
“再就是侄女身为女子,气力蔫弱搬他不动,只得将其硬拖一路,脸皮似乎掉了块肉,身子也受了些损伤。避免他大喊大叫,侄女又用裹脚布将他嘴巴堵住了,为防其逃跑,再将他吊到树上而已。”
唐太宗闻言怔了半晌,才放声大笑起来“你这丫头可真够损的,那老汉好歹也是吐蕃大相,等同于我大唐宰相,却被你整的凄惨,但——”
唐太宗直视房遗玉,面露赞许道“但朕甚喜,那混账东西当面欲与朕和亲,背地里却搜刮我大唐机密,图谋不轨,可见吐蕃并非诚心与我大唐结盟。奈何其身份特殊,朕又不便出手治他,侄女此番所为,当真是为朕出了口恶气。”
“你且去将那吐蕃大相给朕领来,还有那个泄露我大唐机密的贼人,侄女可曾见过?将其样貌告与朕,朕去取了他的狗命!”唐太宗雷目中闪着电光,声威震动。
房遗玉将那倒卖机密的青年告诉了唐太宗,而后直返魏国公府,见芒布杰尚囊仍旧在树上扑腾,便令侍卫将其放了下来。
芒布杰尚囊脸色惊恐,支吾乱叫,眸中尽是哀求之色。
“哼!”房遗玉居高临下,撇嘴道“别跟本姑娘装可怜,稍后跟陛下解释去吧!”
芒布杰尚囊闻言脸色愈发惨白,浑身颤抖,以他才智已然猜出,他的马脚遮不住了!
房遗玉飞身上马,扯着捆绑芒布杰尚囊的麻绳将其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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