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位老爷子正满脸笑意的与房遗玉对视。

        在老爷子对面坐着的是位中年男子,看模样也是位非凡人物,看模样年约四旬上下,身着黑色长衫,面容似如刀削斧凿,威风无匹,于他座下长椅上横摆着两把混天镗,镗尖散发着丝丝冷意,令人望而胆寒。

        他二人的搭配虽说奇怪,但也显得融洽无比,仅凭气势便能令人望而却步,其武功远不是如今的房遗玉能够与之相比的。

        尤以那须发皆白的老爷子,若是不用轻功闪躲,只正面与之硬抗,房遗玉恐吃不消他三招。

        但房遗玉仍是笑着坐了过去,或许这二人很强,比张出尘更是要强上数倍,但她房悠悠也不是吃素的。

        房遗玉深信自己只要再苦练十载,便能达到她前世的水准,彼时这二人已绝非是她的对手,所以房遗玉并不认为如今他们就比自己强到哪去,也便没太在意。

        “小丫头,这贵胄子女,老夫见的多,揍过的也多,但能让老夫想请喝酒的,你是首位,老夫敬你!”那白发老爷子从桌上拿过一个大碗,又拎起他的铁葫芦向外倒出一碗。

        刹那间酒香四溢,很快便弥漫了整个凉棚,那味道直冲口鼻,浸人肺腑,谓之百里溢香。

        “这是?”房遗玉深吸口气品味酒香,啧啧道“这酒少说藏了百八十年吧!”

        “确切讲,是百二十年的醉仙酒!”

        房遗玉闻言心中极痒,好酒自是藏得越久越香,自到大唐以来,房遗玉都被那些如白水无异的清酒喝烦了,如今得见这珍藏了百二十年的醉仙酒,房遗玉自是不能错过,右手端起大海碗,穿肠入肚,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