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因李惠褒最得唐太宗的喜爱,且是嫡出次子,若是皇后一死,他便会独得父皇宠爱,且李高明也不再能与他分庭抗礼。
但李惠褒可是长孙皇后十月怀胎所出,这亲生儿子谋害亲娘,实在是——
房遗玉想到此处,不禁长吁短叹,想着那和蔼可亲的长孙皇后,自是替她感到难过,或许那便是身处深宫的最大不幸吧!
“可此事该如何处理?”房遗玉喃喃自语,顿感心累。
这两本册子不但未道明何人所书,其中关键处更是写的模棱两可,唯废立一事使人忌讳。
但这并不能作何铁证,更无法以此定李惠褒的罪,更何况李厶也并非没有嫌疑,难不成唐太宗还会因这两本册子就将两个儿子一并宰了?
何况房遗玉今日斩杀数十人,若将此事公之于众,纯属给她自己徒增麻烦。
“真麻烦,不想了!”房遗玉摇了摇头,旋即将两本册子收好,待折返长安后,再将其交予房玄龄,由那便宜老爹头痛去吧!
房玄龄身居大唐首相已有七八载的年头,论手段难有人可与之相比,如今的房遗玉更是难及其一根毛发,此事交由房玄龄处置,无疑是当下最为正确的选择。
房遗玉先是简单梳洗一番,然后去看了看躺在她床榻上的武珝,而后翻起了桌上的《齐民要术》。
房遗玉从前倒也看过《齐民要术》,但在后世那个大环境下,实在无甚意义。
然而对如今的大唐而言,《齐民要术》足可堪比十万个为什么,时刻能为房遗玉解答疑惑,并隐有启发,使得她结合当下环境,再与前世经验对照,生出些有利大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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