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帐内诸将闻声尽皆起身。
“便由契苾何力将军亲率军士袭扰敌军粮道,而后进军松州城下,只守不攻!众将军各司其职,勿要懈怠!”
“遵命!”众将领命退出,而房遗玉则被李勣叫停。
“元帅?”房遗玉恭敬称呼。
“此处只你我叔侄二人,侄女莫要多礼。”李勣看着房遗玉若有所指笑道“那诱敌围歼之策是你所出吧!”
“啊?”房遗玉一双桃眸瞪的溜圆。
李勣见她俏脸错愕,笑着解释道“陛下遣将出征,从不过问统帅意见,只由统帅战时自行抉择。然而此番却是意外定计,明显是有旁人献策。”
“然而陛下却说是他自身所想,唯一解释便是为其谋划者身份低微,难以服众。叔父我纵观全军,也就只有侄女有这般本事,先前稍微试探,果真让你露出马脚!”
房遗玉闻言恍然明悟,拱手拜道“叔父慧眼识珠,实在了得,此策确是侄女所出。”
“过来,咱们坐着谈!”李勣对着身侧座位点了点,问道“既然此策乃你所出,后面你准备如何去打?我想了解下你的想法。”
“侄女本欲于沙场直接败退,然而近日受叔父教导,使侄女思维拓展,大有茅塞顿开之意!这几日夜中,侄女概是在分析吐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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