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间正说着,李勣便收到了房遗玉军临哥邻羌,并将之大破的战报。
李勣摇头笑道“这疯丫头真能折腾,但经她此番作为,那些归附我大唐却图谋不轨的异邦蠢货,可是要寝食难安啦!”
父子二人言至此处,尽皆心情畅快,纷纷大笑起来。
隆多露佛将满口黄牙紧咬,死死按着大腿伤处,使其出血的速度减缓。
回首正见房字大旗紧随其后,心中难免恐慌。
“踏马的,老子与她是何仇怨,莫非真要将老子枭首示众才行?”隆多露佛破骂不停,只恨自己怎么不生个翅膀,想来也就那样,才能逃出生天。
面孔扭曲,死死按住大腿处不断涌出的鲜血,竭力将心中恐慌抑制,然心中却是懊悔不已,只恨当初听从了拉巴无素的提议,若不反叛大唐,又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自从隆多露佛逃至哥邻羌,本以为自己还能保得周全,不成想于二州大开杀戒的房遗玉竟为他这颗项上人头,率领军卒杀至哥邻羌。
哥邻并非归附大唐,想来房遗玉应该不至于兵戎相向,可她却以几乎命令式的态度,直接要求哥邻羌的酋长将人交出,若是违抗,便如与大唐为敌。
隆多露佛为了保命,使计激怒哥邻羌的酋长,令其与房遗玉两军对抗。
谁料拥有两万军卒的哥邻羌,与房遗玉的八千军卒相接后,竟一触即溃,哥邻羌的酋长更是死于唐军一位虎躯少年的大刀之下。
隆多露佛见哥邻羌败局已定,便再度向西方奔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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