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济使团尚未离去,对姜承焕逃跑之事也是不知,表示这只是姜承焕的个人行径,不能代表百济。”下人如实答复。

        “输了还不认账,呵,原来根在老祖宗这呀!”房遗玉摇头鄙夷道,却也不在意。

        毕竟一条金腰带罢了,也不值得她派兵抓人。

        阅兵典礼的日子定于农历三月,还有几日的准备时间。

        诸事基已拟定,只剩下聚集军卒,进行彩排演练了。

        房遗玉除去操练麾下军伍,并无要紧之事。

        由于天下会武,这月余的时间,她都快憋得神经衰弱了,如今难得空闲,来至太极宫北门将练兵之事分派下去,决定放松放松,四处转转。

        来至东市,房遗玉牵着枣红马,正思索着该买何种礼物,送予李元嘉和李月婉。

        所谓礼不嫌多,既然能博爱人欣喜,房遗玉自是不会吝啬。

        走于街上,忽闻前方吵嚷不断,隐约间听到熟人的声音和一群说着古怪话的人在吵嚷,似在争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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