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悠悠说着,颇为自得。
醉仙酒乃是当世琼浆,八十年的醉仙酒极为少见,虽说比不得张仲坚那百二十年的,但对于眼下这些好酒之人而言,这八十年窖藏便已是人间至极。
房遗玉对醉仙酒最是钟爱,听美妇这般道来,不禁暗吞生津,难以自控。
美妇将众人的胃口吊足后,方才缓缓说道“今日咱们以酒为题,参与之人,当作诗一首,夺今日之魁首者,便可获得这坛酒。若可将墨宝留存,挂于回梦舫中,非但赠其琼浆,回梦舫今日可任他吃喝玩乐。”
房遗玉闻言神色一动,心中暗赞,这手段着实高明,八十年的醉仙酒虽说贵重,可毕竟仅有十斤,不值几个钱,那吃喝玩乐的添头更是可笑,任人往死了吃,能吃几个大钱?
然而回梦舫此举非但能获得名气,还极讨文人骚客的心思,让其于此处聚会,不但能得到不少才子的名句墨宝,还能制造一个文学沙龙,可谓好处多多。
要知这京都酒楼的高消费阶层便是这些文人骚客,这些人时常以文会友,搞些诗会词会,只要将这些文人拴在回梦舫,令回梦舫成为文人骚客们的聚会之地,那回梦舫便将拥有固定客源,生意蒸蒸日上,绝非空话。
那身处幕后的二小姐,定是位极善权谋之辈,将宾客心思拿捏死死的,根本不愁宾客不来。
此时已有人站出,高声道“在下博陵崔任,拙作奉上!”
崔任踱步一番,摇头吟道“一江春水向海流,云间飞过乌头鹏。天水泼下随阳暖,开坛畅饮似英雄。”
一首酒诗,虽说难登大雅之堂,可却极为应景,且是当场感悟而作,当即引发一阵喝彩之声。
又有不少人近前吟诵,纷纷赢得不少喝彩,却皆不如崔任那首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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