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同国的使团也是如此,因羊同远在高原腹地,于大唐相距甚远,快马加鞭也要行上两月,若此时启程,回到羊同大概都要五六月份了。他们十月出羊同,再返回之时已是六月,前后七八个月,已是漫长时日。

        羊同落脚的院外,羊同大相努沙佩正在为离去做准备,而院中的玉洁公主手中,却举着一枚雕刻房字的玉牌,痴痴打量。

        这玉牌是房遗玉的物件,狩猎那日房遗玉因救玉洁,外衫尽湿,而这玉佩,丢于旁侧,事后也忘收回,却被玉洁暗自收了起来,留个念想。

        “公主,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努沙佩走进院中,见玉洁公主神思不定,暗自叹了口气,玉洁公主的心思,他多少了解一些。

        那房遗玉确实是个非凡女子,文治武功,皆是不凡,别说在羊同那偏远小国,便是在这大唐,也寻不出哪个男子可与之相比,玉洁公主超越性别世俗,爱上了她,也不奇怪。

        以房遗玉的本事,羊同国主也会欣然接受,不会加以阻拦,毕竟她若加入羊同,对羊同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房遗玉已是大唐亲王订下的王妃,玉洁公主又如何与之争抢?

        努沙佩见玉洁公主并未搭话,便又道一遍“公主,可以出发了!”

        玉洁公主闻言一惊,忙将玉牌收起,愣神道“这就要离开了?”

        努沙佩点了点头“是啊!出来已近半载,如今事情处理完毕,也该回去了。”

        玉洁公主想到了羊同王城,想到了父王母后,又想起了房遗玉,虽说心中不舍留恋,可见努沙佩满脸忧心,也只得强颜欢笑“好!走吧!我也挺想父王母后的,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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