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在想着“二人这关系好不容易近了几分,若因出门关系生疏,得不偿失!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京都。”
武曌紧接着补充道“回梦舫需要我时刻坐镇,不能离开!”
房遗玉翻了武曌一个白眼,知她所言有虚,但也没有深究,只是问道“你大姐有那能力吗?叱云家的账房都敢欺负她,难保不会被南方的地主抬价!”
武曌轻哼一声,得意道“玉姐姐你可是误会了,大姐做生意的能耐可比我要强。我只负责指点指点,出些主意,真正生意都是大姐她一手操持。”
“在父亲尚未投奔大唐之前,便从事经商,曾敛财无数,堪称巨富。大姐算是承袭父亲衣钵,学得一身本领。只是在嫁入叱云家后,由于大姐能力过于出众,姐夫又为人多疑,便不让她接触叱云家产业,这才使大姐成了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
“待姐夫病逝后,大姐便是再想收拢家业,也是难以做到了。我不会傻到任人唯亲,让大姐过去是因大姐有那本事。只是万两银饼着实多了些,途中也许会生乱子,还需得差人护卫才是。”
房遗玉想着武曌于史上的点点滴滴,对她的眼光也保持相信态度,至于武曌所说的安全问题,也确实不是杞人忧天,那万两银饼足可令无数歹徒为之疯狂,便道“我那有私兵六百,可以派出些,一路护送。”
武曌闻言一笑“那曌儿就代大姐谢过玉姐姐了。”
房遗玉摆手笑道无妨,见天光已暗,当即告辞离去。
回至房府,房遗玉翻了些古书奇文,诸如治国方略,行军之法,直至夜深才睡。
次日大早,房遗玉如往常一般早起习武,西门追和陈侠步却是找上门来。
二人神情异常,脸色又白又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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