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颔首称赞“侄女这份心思,叔父自是察觉。只是,难道侄女不觉这般还不够吗?这几日里,叔父我整日命家丁前去购买,却也仅买到五张而已。这新纸在京城都供不应求,更何况远处?”
“你虽有心造福万民,可此举也只能造福京城,莫说江南那些偏远之地,便是近邻州府,也难以顾及,又谈何能造福万民?”
房遗玉微微点头,并未辩驳,因为以目前情况来说,杜如晦说的却是事实“那依叔父之见,该当如何?”
杜如晦沉声道“正如当年蔡侯一般,将这造纸技术公之于众,与万民共享,如此这般,大唐会有千万家作坊,生产贤侄所造纸张,也能于最短时间内,造福寒门学子。”
房遗玉闻言怔了半晌,瞧杜如晦的眼神都变了,有种看傻哔的意味,同时也在心中暗自琢磨“为何这些大儒都这般大方?如此绝密的技术,不将其藏着掖着,却总想公之于众,为百姓谋福。”
“难道他们就没想过,一旦这技术公开,并非只有唐人得利,于大唐境内的百万夷人也会掌握此技。就杜如晦这海纳百川的气量,和唐太宗有的一拼,瞧老爹那样,也应是赞同的!”
杜如晦被房遗玉盯得有些难为情,轻咳一声道“是否叔父所言,哪里欠妥?”
房遗玉当即决定将这位大唐名相教育一番“何止欠妥,简直是大错特错!”
“休得无礼!”房玄龄闻言皱眉,呵斥一声。
杜如晦却是不以为意“无妨,房兄可让侄女畅所欲言。所谓人无完人,孰能无过,或许还有咱们没考虑到的地方!”
杜如晦这般说来,倒是让房遗玉感到意外,心中也是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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