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位身披战甲的军将奔驰而来,扑倒于兀庵宁面前“边境告急!大唐的先锋部队已然抵达我国边境!”
兀庵宁听到这消息后,不禁张大了嘴,瞪圆了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喉咙,却是一字都说不出来。
那将军所说的龟兹边境,便是胶郅峡谷。胶郅峡谷是胶郅道的出口,那胶郅道正是由伊州直通龟兹的一条道路,是龟兹的战略要处,只需跨过此处,便能真正进入龟兹境内。
“唐军怎来的这般迅速?”兀庵宁只觉脑子里嗡嗡作响,支撑他的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
眼前模糊,晕眩无比,于一阵惊呼声中,兀庵宁的身子一晃,几欲栽倒在地,好在先行扶住王宫立柱,才稳住没倒。
在他们刚得到唐军压境的消息不久,龟兹大臣们便炸了锅,龟兹朝堂犹如一片闹市,主和派在叫嚣,懦弱的群臣在喊着投降,只少数人表露出死战到底的心思,却也没有应对之策。
就在龟兹朝廷惊惶失措一筹莫展的时候,大唐的先头部队已然穿过了险峻的胶郅道。
兀庵宁扶着王宫的窗沿,眺望着宫墙外的萧索街头,往日里这是龟兹最为繁华的地方,如今商贾流窜,百姓惶恐。
“天要亡我龟兹啊!”如今大唐发兵龟兹的消息于西域传开,原本与龟兹交好的西域三十六国尽数与之断绝往来,即便西突厥也是一副若即若离的姿态,再无往日里那般愿与龟兹共存亡的架势。
大唐对西域而言,是一个强大无比的神秘国度,面对大唐的无上威势,即便是龟兹本国的军队也失了战意。
心中恐慌的兀庵宁双目无神,面上像是被炮弹炸过似的,稀稀松松,不见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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