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沙点了点头,道“乌娜妮的双亲已故,家中却有一祖母,我准备将她祖母接来龟兹居住,需要去趟伊蒂尔。”
房遗玉面露惋惜之色。
萨尔沙见此忙道“大人可有要事需我效力?若是有,我萨尔沙愿为将军效劳!”
“哎——不用了!你那事情要紧——我只是见你极善驯马,想将你推荐给我朝陛下,为大唐驯养战马,你既然已有别的打算,我这也不好强求!”一路走来,房遗玉对萨尔沙也有了个详细了解,深知他家世代都为驯马的能人,他本人非但精通骑术,更是个驯养战马的奇才,大唐于陇右、青海放养着百万匹战马,最缺萨尔沙这种人才。
萨尔沙笑道“原来是这事,将军放心,待我将乌娜妮的祖母接回,就去大唐寻将军,我家族世代以驯养战马为生,能为大唐效力也是我的福分。”
房遗玉喜道“那咱们可说好了!”
萨尔沙轻轻点头,正要向外走,突然停住了脚步“在尉犁西南的沙海之中有位奇人,名叫独孤战,是鲜卑人,我被拉乌思力麾下将士追杀的时候,是独孤战救了我。当时我和乌娜妮都昏了过去,昏倒前我清晰记得,追杀我们的军卒至少千余,而独孤战只是一人,可他却救了我们。我不清楚他用的什么办法,但想来他本领定是厉害的很,将军求贤若渴,不妨去寻他一试,也许能成呢!”
萨尔沙说罢告辞离去。
房遗玉却是呆立当场,不敢相信。
要知道在冷兵器时代,以一当百,却有可能,秦叔宝、宇文成都这类猛将皆有这般实力,可若说以一当千,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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