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元也是正义感爆棚的性子,对胡斐欺压百姓的行径自是万分鄙夷,得到房遗玉暗示后,当即一脚,踹向了胡斐那摔断的腿上。

        胡斐哪成想伍元敢在侯君集的面前动手,被其一脚踹的丢了半条命,倒于地上不停打滚,痛哭嚎叫,冷汗直流。

        余下军卒尽是房遗玉麾下的兵,都是些老,有房遗玉的命令,才不管侯君集是谁,直将他的那些亲兵干倒在地。

        看着直直走来的侯君集,房遗玉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高声道“你看我敢不敢!”

        侯君集之所以能成为大唐最善强攻的大将,并非徒有虚名,他于治军之上很有一套,为人护短,尤以对麾下亲兵,关怀有加,故而其麾下军卒,尽皆愿意随他死战,哪怕敌人超出其五倍,十倍,只要他军令一出,麾下军卒皆不会后退一步。

        他如今见麾下亲兵在房遗玉的手上遭罪受委屈,登时双目通红,欲要杀人。

        还未等他开口呵斥,便听房遗玉呛了他一声,侯君集本就脾性暴躁,加之房遗玉刺激,更是令他失去理智,喝道“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吃了熊心豹子胆——来人,房遗玉以下犯上,滥用私刑,罪不可赦,将她压下,军杖——一直打就是了!”

        侯君集气得炸裂,没想出打房遗玉多少军杖才解气,故而来了个一直打。

        “呵呵!”房遗玉原本是担心这个,身为行军大总管,侯君集想找理由处罚她这小将着实容易,但如今嘛——

        房遗玉嗤笑一声“本都护倒要瞧瞧,你侯大帅有什么资格这般待我!”

        “本都护——”房遗玉口中的三个字着实令侯君集心头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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