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祝先生笑道“一切正如大帅所料,当下的局面正是房遗玉与邓化算计的结果,早在大军出征之前,他二人的关系就已不清不楚!”

        “我跟你奶奶不清不楚!”房遗玉暗骂一声,继续听着。

        侯君集催促道“祝先生还是有话直说吧!我是粗人,听不懂那弯弯绕绕的。”

        祝先生缓缓说道“前后经过只需简单叙述,大帅便能明了!我大唐强盛,威加海内,天下万国,谁敢不从?区区赫乞隆只是鼠辈罢了,怎敢与我大唐争锋?只是因为受到邓化蛊惑,才贸然出兵,与我大唐抗衡。”

        “然而邓化面对房遗玉那八千开路部队却是不闻不问,同时还将大军尽数驻扎胶郅谷,更令人生疑的是,他还将十数万匹战马安置于营帐后方。此事且不说,单说那谷中的八万突厥军卒全军覆没,可偏偏邓化活了下来,还被房遗玉抓个正着。那房遗玉也有意思,她非但没将邓化关押,反而将其送回龟兹,而后龟兹就那么降了!”

        这个被侯君集称之为祝先生的,似在陈述事实,然而房遗玉的眉头却已逐渐皱起,这姓祝的所言不虚,尽是大实话,可经他这么一说,事实却被其完全歪曲了。

        邓化明明是为了拯救龟兹,才凭借口舌,利用赫乞隆的野心说服他出兵相助,明明是邓化思虑甚远,以胶郅谷为据点,阻击大唐主力部队,明明是房遗玉瞧出邓化非凡,故而晓以利害,说服龟兹归降。

        然而经过祝先生这么一说,却将此番战争说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而房遗玉就是这个阴谋的背后主使,邓化成了配合她的助手,无疑是鬼扯的很。

        这位祝先生,实在有些不要脸,求求他做个人吧!

        都说面相贼眉鼠眼的家伙,心思歹毒,可他们哪比得了这些衣冠禽兽?长孙辅机是,这祝先生也是,应该说这面相越是正派,越无耻才对。

        房遗玉在窗外气的不行,可耳朵却是立得高挺,心知那二人商议的必是不利于她的阴谋。

        正在这时,侯君集叫骂道“果然如此,我就知道她房遗玉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打出那么漂亮的战役,原来她早就和龟兹勾结,难怪她对那些夷人贱民,那般上心——呵,父女都是一个德行,同她家那老贼一般,尽是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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