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兵跟随侯君集二十余载,压根不可能害他,只是当时又无可疑人员出入,有可能作为证据的碗筷,也在那亲兵收拾的时候,被洗干净了。
什么线索都没有,无从下手。
丘州城内的大夫们也纷纷被其请来,他们一眼就瞧出了侯君集的症结所在,这并非他们的医术如何高明,只是侯君集现在这种病状,在龟兹实在常见。
用泻药打虫是龟兹的每位大夫都会去做的事,怎么医治他们也会,但却都如商量好的一般,这些龟兹名医尽是做出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
这些日子,龟兹百姓饱受侯君集的摧残,如今更是没有为其救治的可能。
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一天两夜,侯君集几乎都是在茅坑里渡过,肚子里的东西早被拉空,到最后甚至开始拉血。
短短时间,侯君集已从一个身形魁梧的壮年,成了一副皮包骨头,连站立都费劲的人,就连蹲茅坑时,也需要有人搀扶,不然都会有掉入茅坑的危险。
侯君集的整张脸似是被热水泼过一般,尽是褶皱,以至于耷拉下来,毫无血色,因蹲了两日茅厕,且一身臭气,头发散乱,模样极为落魄,压根就不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而是个沿街乞讨的流民。
房遗玉闻讯来至别院探望,也没想到,这才两日,姓侯的就成了这个模样。
侯君集这人极好面子,见房遗玉、伍元、刘正则等人前来探望,只觉这些人是来瞧他笑话的,然而心里气的要死,可偏偏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拼尽全力才说了句滚出去!
房遗玉身怀医治方法,见侯君集这般凄惨,连命都快没了,也动了救他的念头,可时至今日,侯君集仍是这个态度,也断了她的好心,是他自作自受,也怪不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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