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说,李元嘉都是她丈夫,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是别人扮的,那戏弄她的人必是古灵精怪的李月婉了。

        若当真是李月婉,这般戏弄房遗玉,给她些惩罚也合乎情理,反正李月婉是要嫁给她的,小施惩戒,也不是什么大事。

        房遗玉的双手摸向李元嘉的前胸,便已将他的身份拆穿,李元嘉身为男子,自是平板一片,可房遗玉怀中之人却是——

        加之李月婉用多了这种香粉,味道已浸入肌肤,想洗掉都是不可能的,如今贴身接触,那味道自是瞒不过房遗玉。

        房遗玉面色古怪的看着李月婉,不知她从哪学的这般高深的易容术。

        李月婉是又惊又气,平日里她虽让房遗玉搂抱,可哪曾被这般对待过,杀人的心都有了。

        房遗玉的神情变了数变,着实被李月婉这突如其来的手段惊得不轻,讶异之余也甚是欣喜,忙道“月婉,你这般高明的易容术是从哪学来的?”

        李月婉仍在气恼,也不应声。

        这易容术说起来自是李月婉的一番机缘。

        距房遗玉出征已有两月,那日节假,李月婉在府中思念的心慌,弹唱了无数遍的暖暖,终是打算出去逛逛,换了身武士服,使招甩开侍卫,胡乱走着,不知不觉已出了城,来至房遗玉带她策马驰骋的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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