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否开刀将那些淤血取出呢?”房遗玉又问了句,孙药王的意思她明白,就是淤血堵住血管,令秦叔宝体内的血液难以在体内顺畅流转。

        若在后世,这情况只需开个刀,将淤血取出便可了事,但念及当下是古代,房遗玉担心孙药王不懂什么是开刀,便解释道“就如华佗一般,先用麻沸散使人失去知觉,再割开皮肤,取出淤血,最后再用针线缝合起来!”

        孙药王也懂房遗玉在说什么,摇头道“且不说我并不擅长这门医术,纵是华佗再生也难以做到,再精湛的技艺都难以避免出血,秦将军身上的血块多达十数处,且是在肌肤深处,以他当下的身体,还有多少血液可流?”

        “若不动刀,或许还能再维系几年,若是动了刀子,连活命的机会都没了,除非能在体内将他的淤血化去,秦将军身上的病症多因体内淤血引起,只要淤血消失,他的身子便能大为好转。”

        房遗玉心下一动,问道“不知用手挤压按摩可行?”

        孙药王先是一愣,而后道“你说的可是用搓揉之法?那法子我早先给人试过,很是有效,只是这方法只适合轻伤,存在于肌肤外侧的淤血,对于那些深入肌肤的淤血就没成效了。”

        房遗玉也是颇为无奈,忽地,她想起曾经听说过的推气过宫,想着她的内劲能够深入肌肤,暗道“既然揉搓能够促进血液循环冲散淤血,那岂不是说只要以内劲探入对方身子,便能将那淤血冲散?”

        房遗玉心念此处,大喜叫道“我有办法啦!神医,或许我有法子化解秦将军体内的淤血——事不宜迟,咱们走,咱们这就去找秦将军。”

        房遗玉说罢,兴奋起身。

        孙药王虽是疑惑,可见房遗玉催促的紧,也动身跟随。

        一路来至秦府,门房通报了一声,而后将房遗玉二人领入正厅。

        正厅里除去秦叔宝还有程知节和尉迟恭二人,秦叔宝坐于主位,程知节与尉迟恭分列左右,面带愉悦,看模样他们已来许久,正在聊天。

        房遗玉知他三人亲若兄弟,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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