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驴哆嗦着从怀中拿出一把银饼道“他说这些是定金,待事成之后,另有赏赐。”
在这锥心之痛的面前,不等房遗玉发问,三驴就将一切交代了。
房遗玉温和一笑“大刘是谁?”
房遗玉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可在三驴的眼中却是恶魔一般,不禁心生胆寒“是南城的大哥,叫刘勇——”
三驴在人群中左右打量,急哭出来,骂道“这个狗东西——之前还在这,撞倒了花盆,人没了。”
三驴已将一切道明,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其中玄机,还没想明白的,得到几句指点,也能知晓其中缘由。
任谁听到反常声响都没可能不去关注的,刘勇他们正是利用这点,故意碰碎花盆,吸引一楼里用餐的客人注意,而他们也好在这个时候,进行陷害。
天香楼的顾客们都明白自己被人当了枪使,气得火大,指责之音,络绎不绝。
长孙休明听到这些声音,面色已是惨白,怎么也没想到房遗玉出现还没片刻工夫,局势便已被她扭转,而他则完全处于劣势。
房遗玉松开了按在三驴肩上的手。
三驴见给他带来莫大痛楚的手掌离开,整个人都轻松许多,犹如烂泥一般,瘫倒在地,这时才察觉他浑身上下已被冷汗浸湿,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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