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休明见长孙辅机发怒,也不敢放肆,求助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长孙辅机恨铁不成钢,气道“事到如今,已成定局。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半截身子入土的秦叔宝会被房家丫头给治好,以秦叔宝在朝中的威望,人际关系,你再想重新获得左屯卫大将军一职,已是再无可能了。”

        长孙休明羞愤交加,恨恨道“咱们就这么认输?”

        “输?那倒未必!”长孙辅机冷哼一声“你忘了咱们还有一招?”

        长孙休明领会到长孙辅机的意图,问道“你是说袭击伍元和房遗爱?我不太懂,这和房遗玉有什么干系,莫非你是因奈何不得房遗玉,就拿她麾下喽啰出气?”

        长孙辅机摇头一笑“有些人你伤她身旁的人,比伤她的意义还大!至于缘由,你暂不用知道,你只需知道,房遗玉这次,难逃责难就是。对了,让你办的事可有办好?没出差错吧?”

        长孙休明仍是一头雾水,但见长孙辅机那般有信心,也知他这侄子坑人的本领天下无双,故而不再多言,拍着胸脯道“一切安排妥当,绝无差错,你放心便是。”

        长孙辅机心里嘟囔“正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

        若非因这事不可传扬,长孙辅机还真不会将这般重担交由长孙休明完成。

        “兄长!”长孙弘自远处走来,远远叫唤一声,大步向二人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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