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房遗爱呲牙大笑“你这话我可爱听,我这妹子,可是真有能耐,别人会的,她全会,别人不会的东西,她也会——”
就在房遗爱满口胡诌之际,门外传来了吵闹声,随后一众十数人冲进房间。
房遗爱还当又来了美人,瞪大眼睛,想瞧清楚,可见来人都是些大老爷们,大感无趣,叫骂道“滚,都给我滚,没看见你房爷爷在这潇洒快活吗?”
来人之中,为首之人是位壮硕青年,五官刚硬,正是河间郡王李璥的长子李义山。
今日李义山受人之邀,来景春楼玩乐,不料这一来,足足来了十数人,有萧瑀的孙子萧克,长孙辅机的儿子长孙淹,屈突通的孙子屈突易,唐俭的孙子唐渐,还有张亮之子张慎微等等一众十数人。
他们这群人中仅开国功臣之后就有六位之多,余下不是尚书之孙,便是侍郎之子,地位皆是非同小可,尽是手握实权,在朝中占有权重的人。
一众人关系尚佳,且是名门之后,平日里无怨无仇,相聚一处自是少不了客套话,难得相聚,索性一同买春。
他们本是想包个最奢华的楼阁聚会,可听这楼阁被人包下,只得退而求其次,要了个稍次些的,等叫美人作陪的时候,叫来的却是些个庸脂俗粉,气得这一众皇亲贵胄是怒火中烧,几要砸店。
李义山问清缘由,方知景春楼的头牌都被包下奢华楼阁的那人请去了,且就是一人。
这下他们这些皇亲贵胄可是忍受不了了,一人包下楼阁也就算了,还将所有头牌都给叫去,这是什么胃口?什么做派?
他们这些人中以李义山家世最为显赫,属皇亲一系,理应为众人之首,在众人的煽风点火下,李义山也想瞧瞧到底是何人这般猖狂,故而领着众人来到奢华阁楼,见是房遗爱,倒也打起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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