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婉这几日则乔装成各样面孔,连续几日在暗中观察黄吉,将之面貌记在心底,做了个完美无瑕的面具。
自从李月婉知道她这新学的技艺能帮上房遗玉大忙后,也不再以找乐子的心思来学,而是全心投入其中,不得不说这爱情的动力是恐怖的,加之李月婉本就心灵手巧,如今用心去学,不过一月光景,她那技艺可谓进步神速,现在由她亲手做成的面皮,别说旁人分辨不出来,便是黄吉本人也别想认出来。
见那些袭击者被伍元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房遗玉面上露出得意笑容。
唐太宗惊疑的看着街上光景,想着房遗玉和长孙辅机的异样,隐已明白了些,怒视起长孙辅机来。
长孙辅机一脸的难以置信,大唐律法虽明文规定,官员不可经商,这不仅是指在朝为官的人,就连家中亲属也是不许,目的正是为了防止官员们以权谋私。
长孙辅机的野心极大,一心想做到一人之下的权臣,故而需要招揽各类人才,可招揽门客是需要钱财的,只凭他那点俸禄,领地税收,根本不足以维持他的日常消费。
故而长孙辅机在暗中扶持了一些产业,收取利润,巧的是,这酒仙楼也是长孙辅机在京城的产业之一,只是知道的人不多,就是长孙休明也不知晓。
长孙辅机在房遗玉面前接连吃亏,早已不敢轻视这位年轻少女,心知房遗玉不会让他轻易将消息送出去,故而装作惊慌,将希望寄托于小厮身上,实际上却是为了做戏,给暗中之人看的。
在托付小厮之后,长孙辅机又暗中给店里的管事使了个眼色,在如厕的时候,让管事派人将消息传了出去。
这一切本是天衣无缝的,可长孙休明怎么没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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