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船上回廊,来至船尾甲板,一道挺拔身影在那立着,手中竹笛发出翠鸣,如泣如诉,那人身上的蓝色衣衫随风飘起,似谪仙一般。
房遗玉仔细看去,这人是个年岁二十有五的青年,他一身游侠打扮,腰系宝剑,显得极为出众。
一曲终了,房遗玉不禁赞叹“好一感人肺腑的相思曲,兄台也是性情中人啊!”
黄知涛受命去关中处理事情,正在折返途中,看着茫茫大海,念及尚在师门学艺的师妹,不由心乱,摸出怀中竹笛吹奏起来,许是积够心中思念,当他将这相思曲吹出来后,分外感人。
一曲作罢,黄知涛还沉浸在那深深思念之中,却不想有人出现在他身后赞叹出声,心下一惊,以他之武艺,来人走至他身后三步之遥,他竟不能察觉,莫非他真是沉浸乐曲,放懈警惕了吗?
黄知涛不动声色的回首望去,只见一个年岁稍大于他的青年站在那里,一头怪异发型,看着倒是极为英武,虽说那人穿着便服,可气势非凡,那人正笑着看他,似乎有种惊人魔力,令人难生恶感。
房遗玉站在那里身躯犹如劲松,虽说她看似随意,可在黄知涛的眼里,却难以发现她的破绽,似乎她已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这是个高手!
黄知涛大感意外,如今是太平盛世,习得武艺,也没什么大用了,与其四处游荡,不若老实回家种地,安居乐业。
练武本来就如读书一般,需不停苦练,能够坚持下来的本就不多,更何况就算你练得一身武功,最后也是做些护院侍卫,或是衙役捕快之类的下贱工作,根本比不上读书,读书最起码还有机会高中进士,练武却屁用没有。
大唐尚武不假,可也仅限于健身一般,随手练练,真正肯下工夫苦练的人却是不多,故而那些大高手习武多是为了在乱世中保命,为出人头地才勤学苦练,大多历经杀戮,历经无数次的生死搏杀,而年轻一代因环境不同,能成为高手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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