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毅走入厅中,入眼所见便是阔别数月的义父,坐于上首右侧的位置。
在大堂上首正中有个空位,正是风毅的位置。
虽说韩之永为幕后主使,可若论身份地位,还是风毅更高。
“见过义父!”风毅恭敬的给韩之永行了一礼。
韩之永起身相迎,让风毅勿要多礼,请其入坐后,直接问起‘房武’的事。
风毅笑道“孩儿知义父顾虑,但房武确实是个可用之人,且是非凡人才,只在短短几月时间,他便帮孩儿将手上累积事物尽数处理,可谓文武全才,孩儿实在不想因为猜忌,而失去这位得力干将。孩儿认为他就是我的萧何张良,值得委以重任,况且在任用他之前,孩儿也详细调查了他的家世背景,和朝廷绝无瓜葛,值得信赖。”
风毅又将房遗玉几月来的功绩向韩之永一一道明。
韩之永见风毅这般笃定,且房遗玉也确实拿出了极为出色的成绩,也不好多说,只是疑惑房遗玉为何来此。
风毅将房遗玉的猜测告知韩之永。
韩之永听后面色剧变,猛地站起。
房遗玉这招打草惊蛇,非但惊住了风毅,就连韩之永也给吓傻了,十多年前他在隐太子麾下担当幕僚的时候,就已领教过唐太宗的本事,对其可谓是知之甚详,就算现在也是记忆犹新,这也是韩之永为何要先将唐太宗除去,才敢开展行动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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