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相信韩之永的已是寥寥无几,不能做到上下一心,更不可能齐心去和唐军拼死一战了。

        房遗玉一封书信就瓦解了他们背水一战的决心。

        吴山。

        曲天心偷摸回了试药之地,动作上小心的很,见附近并无外人这才松了口气,心下将黄知涛全家骂了个遍,暗道“若是坏我大事,我非给你全家毒个不得好死!”

        曲天心四处探查一番,又去他后山地窖看了一眼,这一打开,只见他那些手下尽在其中,身上被他们自己挠的血糊淋拉,非一个惨字能够形容。

        曲天心见之一呆,随后恍然明悟,心说“定是那黄知涛,这山上也就此处能够关人,他将我的人关进地窖,让他们和尸体呆在一处,对着尸体忏悔,岂不知竟帮我完成了实验!哈哈——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曲天心放声大笑,癫狂的叫喊着成功了,嗓子喊哑了,喊裂了,尤不自觉,直至喊的咳出血来,这才安静了些。

        曲天心的面上露出疯狂恨意,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阴阴笑道“潘家,我曲天心要回去了——”

        虽然曲天心在笑,可那笑声却是让人感到森冷。

        才过一日,卧龙渊里就已分为两派,一伙是忠于韩之永的死党,另一伙则是恨韩之永入骨的隐太子死忠。

        韩之永的死党为数不多,只是他们握有兵权,故而那些恨韩之永恨得要死的人纵然占据多数,也不敢轻举妄动,就那么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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