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公主自幼受到皇后的严厉管教,身上并无恶习,故而房遗玉对他的这位妻子,还是极为满意的,风月场所都不再去了。

        房遗玉想着二兄在历史上的悲惨婚姻,再看看现在,真是由衷为她二兄能摆脱李漱那位魔女而感到开心,只是心中也不免多想“到底谁能有幸娶到那极品货色?”

        想着曾在她床下意图听她和李元嘉洞房的疯丫头,房遗玉心下恶寒的很,怜悯起李漱未来的夫婿。

        房遗玉举杯笑道“各位兄长的心意我已收到,阔别年余,错过不少事情,二兄的婚礼,伍元儿子的百天宴,我在这一一补上,每人先敬三杯,权当自罚了。”

        众人皆知房遗玉酒量奇佳,从未醉过,故而都跟着起哄,说错过了他们的什么什么。

        房遗玉连饮数十盅,仍是面不改色,同他们畅聊。

        李玄之说到兴起之时,也不顾男女大防,搂住房遗玉的肩膀道“妹子这一年不在京城,可是亏死了,你可知你错过了一场什么样的盛宴啊!”

        房遗玉好奇一笑“这让你说的,我心里都痒痒,不知是何等盛宴,让你这般推崇?”

        伍元接话道“那可是公孙琪嘉的剑舞,我当时也去看了,说是精彩绝伦也不为过。”

        李玄之讲话素来夸大,伍元却是实在的很,连他都这般讲,可真是将房遗玉的兴致给勾出来了,正欲追问,忽闻街上传来阵阵惊呼“舞剑的姑娘来了,大家都去看呀!”

        房遗玉一听公孙琪嘉的剑舞,本能想起她从崖下拾得的那块铁牌,想着前世的公孙大娘,自也想到了诗圣那首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

        心中嘀咕“不知这公孙琪嘉同前世那公孙大娘又有何关联?是同为一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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