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格斗家的眼前再次浮现了自己记忆中的场景,想起为了让年小体弱的自己能够活下去,自己的父母是度过了怎样的困难,才把自己送到了在深山中隐居的师父那里。又是如何苦苦哀求,才含泪让师父收下完全不适合练武的自己,让体弱多病的自己能够安然长大,并且获得了这么强的力量。

        而又是如何静静地躺在地上,让学成归来的自己,只能痛哭着搂着他们的尸体,并且连杀死他们的怪物到底是哪个都不清楚。

        所以就算为了复仇,自己绝对不能够用废掉自己四肢的方……

        不……这不是理由……

        女格斗家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记忆压到自己的内心最深处。

        我还是害怕了,害怕承担这份责任,害怕承担杀死‘恩人’的这种罪责。而这样的我,又怎么可能继续行走在‘钢’的道路上呢?而连这样的罪责都没办法坚强的度过,又怎样才能杀光世界上的所有怪物,而我这逃避责任的做法,又和怪物有什么区别。

        她质问着自己,并在短暂的思考后,再一次的睁开了眼睛。

        那就在杀了这个女人之后,废掉自己的四肢。然后再去寻找治疗的方法,从头开始修行。并在修行的途中,寻找这个人的家人,并代替他供养他的家庭。

        所以抱歉了师父……我所向您诉说的那个世界,恐怕要晚一点才能向您呈现了!

        想到了这里,女格斗家强忍着肌肉被割裂的痛苦,强行用手臂砸碎了穿透自己小腿的冰刺,踉踉跄跄的朝克拉赫冲了过去。

        “在这样的伤势下,你竟然还能跑动,还妄想破坏大魔法阵,毁灭阿拉德的和平,不得不说……这样的意志如果是用来守护阿拉德的,那将会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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