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孔近侍如是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无力地摊倒在圆桌之上,口中不时呓语“红姑娘……喝……嗝……来喝……”看来是被灌得酩酊大醉了,后边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把你们大人抬回去吧。”无忱从头至尾都是个旁观者,他起身,帮着侍卫将孔近侍抬出了醉梦坞。
待再次回到天阁,便见喝了数坛醉梦的红坟若无其事地吃着已然凉了的菜,无忱面色略显阴沉,上前握住了她搅动菜品的手。
“菜凉了。”清冷的声线像是一汪冰潭浇灌在有些醉意的花魁头顶。
花魁不以为然地扯掉无忱的束缚,随手给自己塞了两块桂花糕,腮帮鼓出两处小丘,她寻来酒杯却不见酒水,口中越发干涩,“酒呢?”
无忱扶额,“被你喝完了。”
红坟一个激灵站起来,“赶紧给我拿一坛来啊,噎死我惹!”口中粉状的桂花糕喷涌而出,清冷的人矫健地躲过了红坟的“暗器攻击”,随后从侧厅的桌上为即将噎死的花魁倒了一杯水。
“咕咚咕咚”好不容易将桂花糕咽下,某万怨之祖发誓往后再也不吃这类粉状的甜点。
今天被那孔什么玩意儿灌了太多的酒,红坟自觉自己的酒量堪称大海,却也敌不过醉梦的后劲,双颊酩酊之际,脸上开始发烫,视线开始晕晕乎乎,好在醉梦的强力后劲于她来说也就到这儿了,红坟打了几个饱嗝,算是吃饱喝足。
摇摇晃晃出了门,几个做事的小宦上前搀扶,却被她攘了开,“无事,无事,小事一桩,我能自己走!”小宦们都知道她醉了,还想做什么的时候瞥见花魁身后跟着月光般清寒的缨公子,纷纷行礼退下。
醉梦坞金碧辉煌,到处都是奢侈的装饰,包括地毯也是用上好的西域骆绒毯,质地不用说,摔在上边身子也不会觉得疼,只是毯子的接缝处有些绊人,红坟好几次在同一处毯子接缝处摔过,所以她才知摔后的感受,当脚下再次有阻力时绊得她踉跄而去时,万怨之祖只得提前闭起眼睛迎接这名贵的地毯,然而身体却被谁隔空拦住,回过神来定睛一瞅,身前杵着白衣飘飘的许无忱,他一只手为她做了栅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