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怨之祖用另一只手搓了搓早已修复结痂的创口,那似下玄月咧开的疤痕尤是深度即到骨头,倒是疼了她一时半会,她晃了晃脑袋“忘了。”

        “他们不是故意伤你的……”少年叹息。

        “我知道啊,所以我没计较什么。”红坟耸耸肩,习以为常地干笑了两声。

        “一直都是这样吗?”

        “什么?”

        “像今天……”

        “嗯……”女子努努嘴“我忘了。”

        倘若是搪塞,这忘了的理由也未免太敷衍了,少年将女子小拇指上的尖锐剪除,而后惝恍着正视她所谓“森诡可怖”的面容。

        “你这般看着我干什么?”红坟被少年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慌。

        记忆在少年的脑海乱窜,最终定格在了八岁前的时光里,他淡寂地开口“我没有很镇定。”

        “啊?”万怨之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上一个话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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