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看了又生气,不看又没法了解案件的进展……’洛福从前觉得自己可以活到古来稀,现下想来,可能都是幻觉,只要这大内总管落在他头上一天,他的寿命就少一天,太难了,他可太难了。

        众所周知,帝王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内敛男人,然而只有洛福知道,只要批阅南祀如的奏折帝王的脸色便会变幻无常,他甚至怀疑帝王的每一次皱眉都预示着南祀如生命的终结,然而就是没有,不仅没有终结,他的特权还越来越多,真够气人的,世界上怎会有如此鸿达的官运?这个南祀如怕不是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吧?

        狭长凤眸,鼻梁高挺,轮廓精致,嘿!还真是个狐狸精!

        雄性狐狸精?不多见的说……

        洛福的脑洞开到了苍穹顶又被帝王接下来的话踹下了云层。

        “好你个南宣迟,竟威胁朕同你一道破案?朕何须自证清白?朕又何须向你这家伙自证清白!?死了这条心吧!朕赋予你这般大的权利竟敢作用到朕的头上来!?我看你是活腻了!”帝王再次将奏折扔出了三丈开外,威严厉色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洛福瞟了眼这本悲惨的奏折,眉梢抽搐,‘您说了这么多,有用吗?一,二,三……’

        “来人!传御史中丞!”

        ‘皇上,求您有点骨气吧……’洛福含泪接令“皇上有谕,传——御史中丞觐见——!”

        “传——御史中丞觐见——”

        传令声一层接着一层传播下去,直到传出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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