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想来也真的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许是娘想多了。不要担心。”
“嗯,娘,我会照顾好飞羽的。”思远以为母亲在担心他们两个。
“我相信我的乖宝。”
方秀一前半夜没睡好,但很快就不那么激动了,毕竟,尚书大人是什么性向,能不能人道,跟她好像没关系,只要大人还在位,还愿意吃她做的饭,就行。她赶紧趁这几年多赚点钱才是人生大事,万一搞不好哪天尚书和皇帝谈崩了,来个满门抄斩,到时候再走可是来不及了。
一个月以后,听三冬说,圣上顾念大人辛苦,特给大人准了七天的假,让方秀一好好做饭,给大人补补。
方秀一当然乐意了,这世界上可能她最关心何怀安的身体了。她立马开始煲汤做菜,快立秋了,也能开始进补了,只是可惜这个尚书大人是那么个处境。
何怀安过去一个月,查了几个官吏,和刑部审核断杀了一批人,心累身累。让他当吏部尚书,就是看重他没什么背景,没有什么牵连,连妻族都没有,加上他公私分明,从不会徇私枉法,这才短短几年做到了吏部尚书的位置,但也是个得罪人的职位,全国多少人盯着呢。他靠在椅子上,什么也不想干,但脑子却不放过他,多少的人事,多少的文献,所有接触过的东西,总是不期而至,当他不做事的时候,那些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全部从脑海中你方唱罢我登场,是的,他过目不忘,想忘也忘不了。不经意间,他突然想起来两双眼睛,兴奋的、期盼的眼睛。
“半夏,我们到院子里逛逛。”何怀安站起来往外走。
半夏虽然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跟着就出去。
说是在院子里逛,但何怀安在府门口徘徊了又徘徊。
“半夏,这都多会儿了,怎么私塾还没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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