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翻了几页,就讲了起来。

        “方氏在绍兴府的时候,因为要照顾两个孩子和婆婆,就给几户人家洗衣服。还给一个姓董的书生家里做饭,顺便照顾书生的老母亲。突然有一天,方氏在街上就被府丞的儿子看中了,非要方氏做他的第八房小妾,方氏宁死不从,被府丞儿子关了起来。他的正房太太嫉妒心极重,拿了匕首就要毁了方氏的脸。”

        “那后来怎样了?”三冬听得心里一颤,赶紧问道,被何怀安瞪了一眼。

        “听府里下人说,方氏跪地求饶,哭得肝肠寸断,发毒誓她对那个府丞儿子没有任何想法,也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第八房小妾,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和婆婆,她只想照顾家人,求那个太太放过她。后来,那个太太没有用匕首,而是让手下的婆子打了方氏几个耳光,还让方氏学狗叫在府里爬了一圈,才放她离开,方氏一家很快就离开了绍兴府,去了杭州府。”

        说完,陈铭也是唏嘘不已,一个女人带着一家老小讨生活实在不易。半夏还好,三冬都已经红了眼睛,他们听起来就已经感觉很艰难了,那当事人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那个府丞叫什么?”何怀安问道,他的心里真的被触动了,他没想到刚才还在自己面前顶撞他的人,有如此的经历。

        “叫褚仁良。”

        “嗯。你把打听到的事情说一说吧,中途不是还调过去十个人,难道很棘手吗?”陈六是自己手底下专职负责消息的人,这次这么大阵仗,还很罕见。

        “大人,不打听不知道啊,这个方氏的经历实在太丰富了,我当时带的人手根本不够,这不,现在我们也只是调查到绍兴府,她从什么地方到绍兴府的,她是哪儿的人,现在还没确切消息呢。”

        “那你先说说目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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