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卫子其,你既然在场,怎么没劝架呢?”
“请陛下恕草民失礼了!”说完,卫子其转过头,后面掉了一块头皮,又举起右胳膊,撸起袖子,里面缠了好几圈的棉布,上面还有血渗出来。
“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况,张立仁在吏部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对上忠君爱国,对下体恤民吏,怎么能因为一件小事就闹上大殿来呢?李侍郎,朕知道令郎受了委屈,不过都是意外,朕派最好的太医去住到府上,令郎吉人自有天相,很快就会康复的。”皇帝又转向何怀安,“你觉得如何,何爱卿?”
“圣上英明,张立仁平日在吏部,颇受同仁认可,是大家的典范。这件事情,依微臣看,其中可能有误会,而且当时也无别人在场,仅凭这个卫子其一人,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嗯,那温爱卿呢?”皇帝又问温仁宜,本来这样的事情就应该由刑部审理的。
“圣上英明!”温仁宜的回答很简单。
“那就这样吧。由于吏部尚书何怀安力荐,擢升张立仁为吏部侍郎,但由于行为失当,罚俸一年。工部侍郎李廷木为社稷稳定,大义凛然,职位不动,但俸禄比照尚书。再赐黄金百两和夜明珠一斛给李公子李洪英。至于卫子其嘛,区区一个贱民,挑拨世家公子不睦,驱逐出京师,终身不得入京!”
所有人不管怎么想,现在也只能山呼万岁,送皇帝离开。
张明山带着张立仁往出走时看了一眼卫子其,李侍郎则双目垂泪地对卫子其说“卫贤侄,委屈你了。”
“李大仁言重了,子其这几年劳您照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