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固然天下再大,也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是啊,总能到的。”总能到的,说不定自己死了就可以了。

        何怀安可能听出了方秀一的缥缈和虚幻,他还以为那是伤感。

        “对了,大人,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大人,让我们搬到这里住。”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让思远和飞羽他们受罪。”

        “不管是为什么,我都很感谢大人。”方秀一笑笑地说着,“我也不知如何感谢,无以为报。不如,我给大人唱一首歌吧,最适合想家的时候听。”

        “哦?还能唱歌?听听。”何怀安不太相信。

        “献丑了,大人!”方秀一清了清嗓子,回忆了一下歌词,低沉地唱了出来,“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酒一样的长江水,醉酒的滋味,是乡愁的滋味,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母亲一样的腊梅香,母亲的芬芳,是乡土的芬芳,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方秀一的歌声,低沉、颤抖,差不多就只有三个人能听清楚,唱的也不是很好听,她自己都觉得不堪入耳,有地方都唱得快断气了,但这样的环境,如此的心情,就是应景。

        “呵呵,不好意思,大人,献丑了。”

        “嗯,确实唱得难听。”何怀安一点都不留情面,“但是词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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